葉蓁回神,慢慢搖頭。
一直到晚上回家,進了門,才踮腳勾上男人的脖子,輕聲問:“那時候,你難過嗎?”
“什麼時候?”
“你去世的時候。”
秦既南扶著的腰,沒想到還在惦記這件事,垂眼抵著的額笑了下:“心疼我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