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遇大馬金刀往那一坐,雙手扶在椅子扶手上,手指有節奏的叩擊著扶手。
他這樣子一看就不是來做客的,倒像是誰惹了他,他來找場子來了。
寧遠伯和伯夫人對視一眼,都知道不對勁了,轉眼看了眼自己的兒子,只見他低著頭,子微微抖著,也不知道是氣的,還是怕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