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這次的容淮也沒那麽好糊弄。
他住葉願歡的尾尖,慢條斯理地順著蓬鬆的,“這次不談負責。”
葉願歡的尾果然像是炸開。
尾尖的麻,似電流般躥遍的整尾骨,惹得的微微發,可還是倔強地仰著臉,“那談什麽?”
“談誠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