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淮抬起眼眸。
清脆又細碎的高跟鞋聲,從遠及近,悅耳聽地輕敲著他的耳。
纖長的睫慌張地輕了下。
他立刻掉上沾的白大褂,收拾幹淨旁染的衛生紙,隨後重新委屈地蹲回角落裏。
“哢嚓——”
臥室的門被緩緩推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