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願歡狐疑地起眼皮看他。
隨後又重新窩回來,尋了個舒適的位置蹭蹭,“昨晚又沒做什麽醬醬釀釀的事……疼什麽?哪裏疼?”
容淮:“……”
半晌後是縱容無奈的低笑聲。
手掌扣在葉願歡的後腦,他將輕輕地摁進懷裏,然後用下頜抵著的發頂蹭了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