薑尤還真沒聽到,因為睡著了。
莊瞧著薑尤眼底的茫然,哭笑不得,敢昨晚他表白了個寂寞。
“說了什麽?”薑尤問。
莊出很傷的表,“尤尤,有些話什麽時候說,都是有特定的,既然你沒聽到,現在再說那味道就不一樣了。”
他這是拿上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