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真沒空還是假沒空?”林逾靜拿起一個球把玩著,“話說姐姐怎麽穿得這麽樸素了?連妝都不化了。”
見不說話,林逾靜繼續說:“我記得姐姐最喜歡穿旗袍了,今天怎麽沒穿旗袍啊?好浪費你的好材。”
林見溪聲音平淡:“幾個月不見,你開始管別人的穿著了?不知道的還以為你一天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