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站在魚缸前看魚,喬梔笙問了裴司珩不下十幾個品種的魚,裴司珩每次都能答上是什麽魚。
許是站得太久了。喬梔笙都麻了,往旁邊挪了一步,一,整個人重心不穩的往旁邊栽去。
眼疾手快地上魚缸,一隻炙熱的大手忽然攬上的腰。
“沒事吧?”裴司珩單手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