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姚嬤嬤,你有經驗,小郡主以往可有睡過這般久?”
林福答不上來,隻得向姚嬤嬤求助。
“夜裏自是睡過這般久的,可白日裏卻從未有過這等形。”
姚嬤嬤有苦難言,整整一後晌,有好幾次都想提醒永平帝。
可永平帝一直在忙,本就不敢出聲打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