索五林急的抓耳撓腮。
最後一狠心,也去了付家主院的竹林。
邱顧拿著箱子正要出門,書房屋頂的瓦片又被掀開了。
竹筒落地的聲響,讓邱顧和付家三人都停住了腳步。
“賢侄,這......”
付嵩有些尷尬。
他自詡書房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