羅長峰剛暈過去,於錦鳴便上手將他掐醒。
並遞上一份早就寫好的供述,讓他過目,“按了手印,你便可以好好歇歇了。”
羅長峰:我信了你的邪。
可是,此時的境況已經由不得他。
如果他不按這個手印,於錦鳴還真有可能一直在他耳邊叨叨叨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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