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頭至尾,寧王都不曾躲閃。
而是等奏折落地之後,他才抬起頭,滿臉委屈的看向永平帝。
“你看朕作甚?說說你到底是如何想的?才會做出那等不知所謂之事。”
永平帝直視寧王,眼中滿是恨鐵不鋼。
“父皇,兒臣惶恐,兒臣不知做錯了何事,您知兒臣一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