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是豈有此理?”
永平帝一聽這話,就知道自己剛剛的問題太過心存僥幸。
這幅畫到馬修禮手上五年多了,而且他已經在著手尋找那傳說中的財寶,至在他派出去的那些人手中,都不了這幅畫。
不過這畫上一個字也沒留,連個標注都沒有,誰能看出畫的是哪裏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