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景玉從榻上起。
“頭有點疼,許是著涼了,不礙事,不需要請大夫。”
雲初開口:“若疼的厲害了,該請還是得請,莫耽誤了上朝。”
謝景玉點頭應下。
他聽得出來,雲初對他還有些許的關懷,所以,應該不是為了和離而來。
雲初回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