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氏走進笙居,有一瞬間的恍惚。
謝家是大廈將傾,而笙居卻還如從前一樣歲月靜好,就好像什麽都沒發生過一樣。
丫環婆子來來往往,各司其職,的兒媳坐在花廳裏,正在喝茶,臉上看不出任何緒。
“初兒。”
元氏走進花廳,歎了口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