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十從外面進來,匆匆掃了眼正要離開的墨九,看向謝臨珩,忐忑問:
“殿下,今日的冊封典禮……是正常還是……”
謝臨珩下頜繃一瞬。
眼底冷暗沉肆,甩袖進大殿前,扔下兩個字。
“取消!”
—
殿。
伏案上的奏折堆。
謝臨珩卻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