話音中,盡是不甘與恨意。
“虞聽晚已經有了皇兄,甚至還有了東宮太子妃的份!為什麼還要和我搶宋今硯!”
皇后任由怨,任由恨。
并未和謝清月說,宋家之事是的、是的主意。
謝清月得知這件事后,必然是要怨恨的,能自主將矛頭指向虞聽晚,是皇后最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