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才那莫名的眩暈來得太急。
緩過這陣異樣,虞聽晚一手撐著下的矮榻上穩住形,一手抵在他前,想從他懷里出來。
謝臨珩卻沒放手。
手臂像粘在腰上似的。
不肯松開。
“方才怎麼回事?是坐馬車太久頭暈還是不舒服?”
垂了下眼,腰蓄起些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