萬壽節剛一結束,謝臨珩就連夜回了東部邊境。
他做不到,眼睜睜看著嫁給旁人。
現實既無法更改,那他便快些離開。
這份,注定是錯誤的。
是不被認可、不該存在的。
他在意識到它存在的第二天,便決定忘了。
忘記和有關的一切。
將一切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