恭聲回道:“娘娘并未有風寒之兆,只是娘娘平日中憂思過重,再加上緒不疏導致長久郁結于心,這才造逐漸虛弱。”
他聲音頓了頓。
才接著說:“恕微臣直言,娘娘日后,切不可再多加憂思,好好將養著,時日一長,還能恢復過來。”
“若是繼續如此勞心費神,長此以往,怕是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