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綏正坐在案前看兵書。
見進來,他放下書,看向,問道:
“寧舒,這個時辰過來,是有何事?”
虞聽晚走上前,開口之前,行大禮先行跪了下來。
并未鋪墊,也無需再鋪墊。
“寧舒斗膽,求陛下,恩準母妃出宮。”
謝綏瞇眼。
沉沉看著跪在殿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