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臣應聲,隨即行禮退下。
虞聽晚進來時,謝臨珩正在整理伏案上的各種信與文牘。
見到人,他眉宇間堆砌的冰霜化開,薄勾勒出一抹和的弧度。
“來了?”他朝招手。
“這幾日朝中較忙,沒出空去陪你,可好些了?”
虞聽晚耳邊無意識環繞幾遍,方才聽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