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天亮。
沈知樾趕至南郡暫時落腳的庭院。
剛將懷里的玉佩放在謝臨珩常放的桌案上,還未起,謝臨珩突然從外面進來。
“這兩天,你去哪兒了?”
突然乍起的聲音,讓沈知樾這個本就心虛的人險些心從嗓子眼里蹦出來。
他背脊僵了一瞬。
自門口看過來的那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