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巳時。
虞聽晚在臨時落腳的院子中見到了許久未見的宋今硯。
男人形較之以往更單薄滄桑了些,但那雙燦如繁星的眼眸,在看過來時,依舊灼亮溫潤,謙謙如玉。
“還以為此生無緣再見了。”他溫地注視著,眼底是如涌的思念,想抱一抱,但又怕嚇到。
最后只是靜靜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