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臨珩端坐于殿座,眼簾輕垂著,對于這句話,他只回了兩個字。
“不敢。”
謝綏皺了皺眉。
“父皇知道,你怪罪父皇,怪父皇放走了寧舒。”
“臨珩,我們父子是一樣的子,執拗,強橫。對于認定的事,從不輕易放棄。”
“可之事,偏偏是最強求不來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