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著,近乎殘忍地問:
“那泠妃娘娘呢?”
“寧舒也不要了,是嗎?”
呼吸繃,就連覆在他腕上的指尖,都僵幾許。
他冷眼掃過,拇指指腹用力蹭過角。
嗓音很輕,卻偏偏重如千鈞。
“寧舒,你聽好了,若是你與孤兩清,那泠妃娘娘,今生便再也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