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過去多久。
他終于開口。
低的嗓音,打破深夜的寧靜。
“寧舒,孤就當,這段時間什麼都沒發生過。”
虞聽晚睜開眼。
但形沒。
還是背對著他的姿勢。
波瀾不起的雙眸靜靜注視著垂落的床帳。
耳邊他的聲音繼續響起: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