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臨珩不讓喊人來,他自己也不肯走,借著那點零星酒意,纏了半宿,在虞聽晚實在撐不住時,才擁著睡去。
翌日一早。
虞聽晚醒來時,房中已經沒有謝臨珩的影。
窗子開了小半,清早的微風吹進來。
吹散了室殘留的酒氣。
干干凈凈的,什麼都沒留下。
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