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注視著。
將眼底的冷嘲看得一清二楚。
他明知道,這個時候問這話,是借此來中傷他,可他依舊,毫不猶豫點頭。
任由像以往那樣,在他心口最的地方,撕開淋淋的傷口,再撒上鹽。
“是。”
“晚晚,我喜歡你。”
“從很早,就喜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