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幾乎是本能,立刻問:
“為什麼……晚晚,先前我們不是說好了?等出了宮,我們就在一起。我知道我份大不如前,但是護你周全,我是可以做到的——”
“晚晚,”他近乎祈求地看著,“再給我們彼此一個機會好不好?”
“我們本來,就是先帝賜的婚約。”他將建帝搬了出來,想借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