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過了一天。
謝臨珩的緒恢復不。
周沒了那冰冷戾氣,也沒了那種濃到化不開的頹然與冷懨。
他好像變得和從前一樣。
該理政事時理政事,該和大臣議事時和大臣議事。
就連上藥,也一反常態地配合太醫。
只一點,他沒再時時刻刻讓人匯報虞聽晚的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