語氣和眼底的厭恨太深。
宋今硯的呼吸像是被什麼東西掐住。
他長吸了口氣,卻仍覺得窒息。
側勉強出一個僵的笑容,無辜反問:
“公主,你在說什麼?”
虞聽晚冷睨著他,“還裝是嗎?”
“宋今硯,你敢說,你沒有勾結北境?”
“你敢說,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