庭院樹下的石桌旁。
兩人相對而坐。
歲歡在一旁奉上茶。
“沈大人想說什麼故事?”
沈知樾打開折扇,搖了兩下,也不賣關子,直言道:
“一個——你從前不愿意聽,如今或許能聽進去兩句的故事。”
他說完這句,虞聽晚側的弧度便斂了不。
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