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臨珩眉目著無奈。
他走過去,隨意在旁邊找了個位置坐下。
實是不解,自家父皇為何突然有這麼強烈的傳位念頭。
他問:“父皇,您坐著這個位置不好嗎?何必天天想著傳位給兒臣?”
謝綏抬著眼瞧他兩秒,打起了牌。
“父皇年紀大了,對于朝中的政事有心無力,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