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等虞聽晚說話,他自顧自握著指尖。
隔著帕子,將那只玉鐲,親手套在了腕上。
“這只鐲子罕見,除了我家晚晚,無人能配得上,孤想親自給你送來。”
虞聽晚聽著他口中的稱呼,眼底有什麼緒,在無聲晃。
鐲子乃上乘中的極品,戴在皓白細腕上,襯得腕骨更細更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