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長曄挲著茶盞,眉眼微垂,聲調一如既往:
“沒什麼問題,母親放心便是。”
魏茵瞪他一眼。
不客氣問:“你讓母親怎麼放心?”
直言,“你與杳杳在親前就沒怎麼見面,這婚后相了又沒幾天,你就去臨安了,時隔一年才重新回來。”
“母親原想著北境大敗,你也好不容易回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