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當忍著酸的將整個殿找遍,都沒找到那破球。
只能憤憤罷休。
但疼得快斷掉的腰卻讓不住這火,一刻鐘后,謝臨珩一回來,就著慍怒對著他問:
“那破球呢?你讓我砸了!”
他面上盡是魘足之。
就連眉眼間都全是笑意。
男人在憤怒的視線中走向,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