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步步往外走。
走的越遠,心頭積聚了多年的不甘與怨恨便越淡薄,
重回軍營、保家衛國的念頭便越強烈。
時隔這麼多年,謝綏早已分不清,他終究想要的是什麼,怨恨的又是什麼。
是當年屢屢為東陵出生死,到頭來卻反被一起長大的兄弟猜忌而心生怨恨,想要建帝意識到錯怪他后的一個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