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垂眼看一眼,語氣很平靜地打斷:
“夜間路不好走,這里與行宮的距離又遠,公主若是自己走回去,剛過傷的那只腳就不用要了。”
見僵著,也不主摟住他,謝臨珩停了停步,低頭看向,輕笑著,似是威脅,又似是心平氣和地跟說現實:
“臣沒有抱人的經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