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今硯掩住眼底的晦暗,垂首跟宋頊認錯,“父親息怒,兒子知錯了。”
宋頊深看他幾眼。
對于謝家越發蒸蒸日上的勢力他自己又何嘗不忌憚,何嘗不嫉妒?
但如今,他們宋家,什麼都做不了。
也什麼都不能做。
謝家本就對皇室有恩在,他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