問這句話時,虞聽晚心底是存了一僥幸的。
想,謝臨珩這些年一直征戰疆場,鮮與異接,或許是不清楚發簪這種東西是送給喜歡之人的定之,輕易送不得。
甚至都想好了,若是謝臨珩回答說只是隨意送的,該回什麼話才能既婉拒這支發簪、又能給彼此找一個最合適的臺階下。
可還不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