荷花池畔氣氛凝滯得厲害。
就連吹過的風,都讓人無法息。
虞聽晚背對著謝臨珩,聽到他這句話,腳步停頓了一下,短暫沉默后,只說了一句:
“他是我的駙馬。”
謝臨珩眼底亮黯淡下來。
冷勾起的弧度,漸漸多了嘲弄意味。
因為宋今硯是曾經選定的駙馬,所以一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