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過話說回來,這小二還真是能吹牛。
什麼這表哥小有文名,姜如今見到這藍袍青年,發現他不過是一個六品的書生罷了,而且才氣虧空,步履虛浮,顯然是縱過度。
自古文人客,多好風月場所,有姜這麼潔自好的可是之又,他們能寫出什麼悼亡詩。
“二位,這就是我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