呂雪松單手持刀抱拳行禮,看著姜映雪的目中無悲無喜,就如正常的陌生人見面一樣:“在下江州一個小小的修士罷了,不值一提。”
姜映雪沉思許,手指掃了掃發梢,若有所思道:“江州....我們姜家倒是有一門親家在江州,會是嫂子家的人嗎。”
“前輩,小心了。”呂雪松見姜映雪似乎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