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雲州在窗邊的椅子上坐下,開口說道:“不算刁難,不過就是告訴我去北疆後要聽兄長的。”
白上了茶進來,李雲州接過。
“三日後離京。”
說這話的時候,他下意識看向林晚音。母子剛剛相認,他就要離京,這算不算不孝?
李雲州自己都覺得奇怪,明明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