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昭說話聲音嘶啞,眼眶通紅。
他隻是離京了個把月,長姐和姐夫就雙雙死,母親在莊子上生死不知。回府後的幾個時辰,就一急火啞了嗓子。
蘇清妤打量了沈昭一眼,和離京之前比消瘦了不,看來這一路上沒吃苦。
“出沈家大門,過兩條街就是刑部。大爺若是覺得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