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一早,蘇清妤依舊早早起,準備去慶元居請安。
珍珠掀起帷幔,笑著說道:“夫人怎麽這麽早,三爺走的時候特意吩咐,夫人昨日累了,不必去請安了。”
蘇清妤卻說道:“三爺是心疼我,但是晨昏定省是為晚輩該做的。”
其實也是睡不著了,可能因為一直懸在頭上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