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清妤心裏歎息了一聲,既然白悠心進京了,而且直言是商議婚事的,那這件事也就沒什麽轉圜的餘地了。
說到底,是三表哥對不起白家小姐。
至於阿慈,也隻能盡力安,再給尋個好人家。
蘇清妤起拿起一個新的棉巾,過了溫水又擰幹,輕輕幫蘇順慈著臉上的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