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平昌明白徐東林能說出這話來,只怕是已經有人給他施了,不過二十四司與別的衙門不一樣,徐東林未必不能扛下來。
但是,別人憑什麼拿著家命為他抗風險?
能提醒這一句,也是這一年他與他尚算可以的份上。
看著段平昌沉默不語,一臉凝重,徐東林也不催他,讓他慢慢想,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