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很不喜歡這個妹妹,為何還為想得這麼周到?”蕭沐宸笑。
“一碼歸一碼,段徽這婚事也是因咱倆砸頭上的。雖然是做王妃,但卻是繼室,做繼室就罷了,偏王府里還有個得寵的側妃,一進門日子就難熬。
我不愿意欠人什麼,別的不說,這條命我得保住。只是跟晉王做夫妻能做到什麼份上,